我翻到那一页。
一张裁剪得方方正正的、普通的便签纸,安静地躺在两道微积分题目之间。纸上没有任何抬头和落款,只有一行清秀而略显拘谨的蓝色钢笔字:
头还疼吗?
字迹我认识。是杨俞的。
呼吸在瞬间屏住。
我盯着那行字,耳朵里嗡嗡作响,血液似乎都涌向了指尖,带来一阵轻微的麻痹感。
我飞快地环顾四周——同学们有的在埋头做题,有的在小声讨论,武大征正趴在桌子上补觉。
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样。
我迅速将笔记本合上,掌心压着封面,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的伤处,带来一阵闷痛,但这痛感此刻却奇异地和那股翻涌的热流交织在一起。
她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怎么放的?是刚才我去办公室时,她提前放好的?还是更早?她怎么确定我一定会翻到这一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