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过脸,肩膀微微耸动,却没有接我递过去的水。
旁边的副校长开口道:“对对,同学,快让杨老师喝点水……”他似乎想展示自己的“关怀”。
我依旧没看他,只是保持着递水的姿势,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清晰地说:“是温水,不刺激胃。”
杨俞的身体僵了一下。
几秒钟后,她极其缓慢地、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瓶水。
指尖冰凉,碰到我的手指时,像触电般缩了一下。
她低下头,对着瓶口,小口地、艰难地喝了一点,在嘴里含了含,然后侧身吐到旁边的下水道口。
重复了几次,苍白的脸色似乎稍微缓和了一点点,但眉头依旧紧锁,身体也软软地靠着矮墙,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我拆开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
她犹豫了一下,接过去,胡乱擦了擦嘴角和脸上的冷汗、泪痕。动作有些笨拙,带着醉酒后的虚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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