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风骤歇,万籁俱寂,唯余少年枯立,臂悬虚空,指尖犹存那抹虚幻凉意。
俯瞰深渊,幽暗如巨口;仰观流云,高渺不可及。
文末缀数语,仿点评口吻:或曰:“云在天,崖在地,本非同类,焉可强求?少年痴妄,自取困顿。”然则,云映崖壁,崖承云影,刹那交辉,岂非天工?
纵知不可及,而心向之,魂牵之,此非人力可制,殆若宿命欤?
然宿命者,非囿于得丧,而在求索之本身。
云踪无定,崖石永固。
求不得,固苦;忘不能,亦命也。
文成,掷笔。满纸荒唐言,一腔痴妄火。知我罪我,其惟云乎?其惟崖乎?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放下笔,指尖冰凉,掌心却一片汗湿。
心跳得厉害,像刚刚完成一次危险的、无人知晓的爆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