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萨塔迷迷糊糊地从粗糙的橡木桌面上抬起头,一只手按着像是要裂开的太阳穴,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摸索身边那根装模作样的法杖。
周围嘈杂的人声像潮水一样涌入耳膜——醉汉的划拳声、木杯碰撞声、还有一个吟游诗人跑调的琴声。
等等,不太对劲。
他对面的座位是空的。
那杯没喝完的劣质麦芽酒已经没了泡沫,像一滩死水。
而那堆铜币和银币,依旧孤零零地躺在桌面上,沾染了酒渍,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巴克大叔?”艾萨塔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有人回应。
透过满是油污的窗户,只能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远处隐约传来闷雷的声响。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蛇一样爬上了脊背。
艾萨塔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动作太大带翻了身后的凳子,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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