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太重了,重得几乎要粘在陈默的鼻膜上,让他仅仅是吸了一口,下腹便窜起一股不受控制的邪火。

        房间里的光线极其昏暗。原本宽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不透光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正午毒辣的阳光彻底拒之门外。

        偌大的诊室里,只在角落里亮着一盏医用检查用的鹅颈灯。

        昏黄的灯光打下一束锥形的光柱,孤零零地照亮了中央那张铺着一次性蓝色无纺布、看起来有些窄小的金属诊疗床。

        空气很热,异常的热。

        一个人影正背对着门口,站在靠墙的玻璃药柜前。

        那背影穿着一件极其修身、甚至有些紧绷得过分的白色医生大褂。

        那种本该显得宽松、毫无曲线的制服,此刻却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为了凸显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腰身两侧被刻意收得极细,布料在腰窝处勒出深深的褶皱,将上面的背部线条与下方那骤然炸开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那臀部太丰满了,圆润得如同两只熟透的蜜桃,每一次轻微的重心移动,都能看到白大褂下的布料被狠狠撑起、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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