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厚重,上面还没来得及撤换的“以人为本,救死扶伤”的金属牌匾,在走廊折射进来的阳光下闪着有些讽刺的冷光。
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握住冰冷的铜把手,向下用力一压。
“吱呀……”
随着门轴转动的轻响,陈默推开了这扇隔绝常识的界限。
扑面而来的,先是一股教科书般标准的、刺鼻的来苏水消毒液味。
那是医院特有的洁净与死亡混合的味道,冷冰冰的,带着不允许任何病菌存活的严苛。
紧接着,就在他迈过门槛,气流发生交换的瞬间,那股凛冽的消毒水味就像是被一头无形的野兽粗暴地撕碎了。
一股更加霸道、更加浓烈、带着硫磺灼烧感与令人血液沸腾的燥热气息,如同实质般的海浪,从房间的深处汹涌卷来。
那是高浓度的雌性费洛蒙。
不仅仅是人类女性发情时的甜腻,更混杂着属于爬行类顶级掠食者……巨龙在排卵期特有的、那种充满侵略性的腥甜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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