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瞬间被身体的凉意取代。

        那件在那场疯狂的森林兽交与市井羞辱盛宴中,已经变得污浊不堪、纤维里吸满了各种不明干燥硬块和粘液的比基尼铠甲,在他踏入这片领域的瞬间,像是被时间风化了一样,自动剥落,化作黑色的尘埃,被地板下的缝隙吸走。

        他赤裸了。

        那是一具虽然瘦弱、却线条极其优美的魅魔身躯。

        皮肤因为连日来的高强度“榨取”和精神压力而显得有些苍白,但在圣光的照耀下,那种病态的苍白反而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血管美感。

        他微微侧身,对着依然悬浮在半空中的那个唯一的真实之眼……直播镜头,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而在他的身后,那阵窸窸窣窣的、带着粘稠水声的脚步声停下了。

        那三个一直低着头、浑身还在因为残留的条件反射性恐惧和肌肉记忆而微微抽搐的女人,此刻也终于敢抬起头来。

        太脏了。

        这种极度的洁白环境,就像是一面照妖镜,把她们身上的狼狈放大了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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