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肉眼可见的金色微尘，它们并不遵循重力，而在空中缓缓起舞。
每一次呼吸，陈默都觉得那些微尘顺着气管钻了进去，像是一把把微小的刷子，把他肺叶里那种因为长期吸入深渊催情瘴气而产生的灼烧感给一点点刷掉。
这里是一座巨大的无窗神殿。
整块半透明白玉雕琢而成的穹顶，散发着柔和的冷光。
殿中央，那口方圆足有百米的巨大温泉池水正在缓缓涌动。
那泉水并不是透明的，而是呈现出一种浓郁的、像是高浓度牛奶或者是稀释后的液态珍珠般的乳白色。
水面上氤氲着厚重的白色雾气，那些雾气并不扩散，而是聚拢在水面上方半米处，仿佛是一层厚厚的云被。
“咕嘟……”
一个拳头大小的气泡从乳白色的水底翻涌上来，在水面破裂，并没有发出水声，而是发出一声如风铃被微风拂过般悦耳的脆响。
“这里……没有味道。”
陈默有些恍惚地松开了紧握的手，那把一直作为直播支架的权杖此刻化作无数蓝色的光点，无声消散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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