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鲜血随着晶莹的淫水从少女的淫穴里涓涓滴下,老者一边品味着这种极乐感受,奋力耕耘斑鸠的肉穴,一边凑到斑鸠的狐耳边,一边吹气一边问:
“这样就算是开苞成功,彻底失身给男人了哦,小美人儿~跟老夫讲讲,被男人的大肉棒开苞感觉怎么样啊?舒不舒服?”
“哦?、哦哦?……好疼……但是、好舒服?……感谢师匠……给弟子开苞?……弟子会……永远记得……破掉弟子……处子之身的人……是、是师匠?……哦哦?……”面无表情的少女整张脸完全变得潮红,尽管声调并没有多少起伏,但还是出现了一点断续。
“嘿嘿~这样才是为师的高徒嘛。”老者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比哭还难看的淫猥笑容,随着身下的顶撞骤然加速,老者的手臂也钻进斑鸠抬高的腿弯,另一只手将斑鸠的手臂压在少女的脑后;老者贴近斑鸠的脸颊,粗糙的舌头沾满粘稠而微臭的口水,在少女的脸颊和唇间肆意涂抹,“来嘛小美人儿~让老夫给你授穴戒……”
“啊?……啊?……是……请师匠……授弟子……穴戒……”
斑鸠机械地回答。
燥热的肉棒肆意在花径内冲撞,先前破瓜撕裂而产生的痛楚已经渐渐褪去,在淫水的润滑之下,肉茎在穴道里一抽一送之间将舒爽的瘙痒激起,完全沦为下流肉壶的小穴痉挛着缠紧,让每一次顶撞的刺激和快感在越发响亮的啪啪声中,更加清晰完全地传入脑海之内,将所剩不多的逻辑和思维在快乐之中搅成一片浆糊。
“操……真骚啊……你这小骚狐狸……操死你……”
老者淫笑着又在斑鸠的小脸上胡乱亲了几下,将身体完全压在少女不停抖动的酥胸上,开始念念有词:
“第二、凡入我天狗之门·山伏之道者,必弃牡茎牝穴之贞洁。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欲达空之境界,必先入淫色之界;淫女子,今为汝授淫贱之穴戒,牝穴谷道,今后皆为容秽肉壶,四方山伏众、诸界道俗人,凡与之处,必与之交;子种内授、阴潮阵阵为乐,阴阳相合,大道宏行,乃得止。淫女子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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