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谨遵……师匠……教诲?……哦、哦哦?~”
斑鸠的肉穴仍旧在阵阵紧缩,老者毫不间断地抽插之下,完全无法遏制的尿意涌起,几乎就在瞬间,完全达到高潮的少女双腿一紧,全身颤抖,蜜穴之中一波波晶莹蜜液洒出,将树下的土地打湿一块。
在斑鸠潮吹的稍后,老者的肉棒也到达了禁制的顶点,坚硬的龟头抵到宫口,将今天的第二波浓厚精液毫不怜惜地狠狠注入少女的子宫之中;潮吹和宫内注精的双重快感让斑鸠双眼上翻,小嘴圆张,却在极致的高潮之中完全无法出声,直到射精完毕、潮吹渐止,方才双脚一软,鸭子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在斑鸠的对面,收拾已毕的老者重新操起笛子,轻轻吹响。
随着笛声,浓雾从山谷上席卷而下,将两人卷入其中。
少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随着前方引领的笛声,失魂落魄一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
等到浓雾散开,留在原地的,只有装了半筐山货的藤篮和小手锄,还有松树荫下那大片的湿土而已。
斑鸠的家人还需要等到黄昏才发现她没有回来,而发现这些也要等到第二天早上了。
而酒红头发的狐娘少女又去了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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