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斯兰抿紧嘴唇,将纸揉成一团,重新铺开一张,再写。
还是歪。
再揉,再写。
柳望舒静静看着。
她没有出声指导,只是看着他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重来。
午后的阳光在帐内缓慢移动,墨迹在纸上晕开,孩子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写到第七张时,“柳”字终于有了些模样。虽然仍显稚嫩,但至少站稳了。
阿尔斯兰轻轻吐出一口气,抬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继续写第二个字。
“望”字更复杂,他写得极慢,每一笔都像在雕刻,全神贯注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柳望舒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学写字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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