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腿不自觉夹紧,却反而让湿润的阴唇更紧密地贴合丝袜,裆部那块布料早已被少许渗出的粘液浸透,凉丝丝、湿冷冷地黏在皮肤上,每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微微拉扯阴唇的细微阻力。
讲台上的声音遥远得像隔着一层雾,我表面平静地记着笔记,手指却在纸上无意识地画圈。
阴道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缓缓浸润裤袜,沿着股沟往下淌,带来一种隐秘又羞耻的湿滑感。
我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黑板,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那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痒,像在无声地渴求昨晚那根滚烫的入侵。
我低头看了看,木质的椅子面上留下了一摊小小的湿痕,我赶紧扭动屁股把它擦去。
下午两点下课后,我匆匆赶去商场。
看着柜台上昂贵的蕾丝内衣,我自惭形秽,作为一个学生零花钱不足以支持这昂贵的高级内衣;而那些印着幼稚图案的廉价棉质内裤又实在土得让我恶心,我宁可不穿。
看着箱子里正轶买的那一叠丝袜,我叹了口气。
看来这个礼拜,我注定要真空穿着丝袜,彻底满足正轶那邪恶的癖好了。
回到那简陋的屋子,正轶正等着我。趁着小齐进卫生间洗手的空档,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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