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有干净的内衣裤,上午出门时,我只能赤裸着下身直接套上那双肉色连裤袜。
中裙的下摆堪堪遮住膝盖,行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两腿迈开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冷空气透过薄薄的纤维,丝丝缕缕地缠绕在我毫无遮蔽的阴部。
坐在阶梯教室的第三排,我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维持着法律系女生一贯的端庄模样。
讲台上教授正用粉笔敲击黑板,讲解合同法中的要约与承诺,可我的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疯狂地拽回昨晚那间昏暗的宿舍。
昨晚的空气还仿佛黏在皮肤上,带着汗水、精液和丝袜残留的淡淡洗液香。
小齐就睡在对面下铺,离我不过一米。
他翻身时床板吱呀作响,我当时正被正轶从身后猛烈贯穿,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阴道被撑开的咕啾水声,门外那么吵闹他应该听不到吧。
有没有听见我死死咬唇压抑的呜咽?
这种被窥视的可能像一根细针,刺进我的脊椎,又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往下钻。
阴蒂在丝袜细密的缝线里被反复摩擦,每一次我稍稍挪动臀部,那根凸起的敏感小核就被网格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痒,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轻轻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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