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如同抛光黑曜石般深邃的色泽,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充满野性的油光。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两条如同树干般粗壮的大腿极其霸道地向两侧张开,那种姿态不在乎礼节,只有纯粹的、不可一世的雄性展示。

        他脚上那双带着泥土的运动鞋毫无顾忌地踩在那块价值十几万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一个个脏污的脚印。

        在他的右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个对于陈默来说比命还重要的手机。

        此时的手机屏幕正亮着那种诡异而危险的猩红色光芒,将黑人少年那张鼻翼宽大、嘴唇丰厚的脸上映照出一层妖异的血色。

        但真正让陈默感到两眼发黑、几欲昏厥的,是这个黑人跨下的景象。

        那条廉价的工装裤早已被褪到了脚踝处。

        而在那两腿之间,一根无论从长度、围度还是色泽上都完全超出了亚洲人认知范畴的巨型肉柱,正如同传说中的某种古代钝器般昂扬挺立。

        那根东西黑得发紫,表面的血管如同蚯蚓般狰狞地盘绕凸起,硕大的龟头红肿如同愤怒的拳头,随着心脏的跳动而在空气中微微震颤,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浓烈麝香味。

        哪怕是在二楼,陈默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凶器上扑面而来的视觉暴力……那不是为了生殖,那是为了杀戮和征服而存在的兵器。

        围绕着这尊黑色图腾的,是两个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的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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