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什么都没有。
“操……操!我不就在这睡了一觉吗……”
冷汗瞬间炸满了陈默的全身,顺着他那一身虚胖松弛的肥肉滑落。
他顾不上自己此刻赤身裸体、如同白斩鸡般丑陋的形象,连滚带爬地冲向楼梯口。
那双毫无肌肉线条、因为缺乏锻炼而显得苍白的大腿在发软打颤,但他根本停不下来。
当他跌跌撞撞地冲到二楼回廊的栏杆处,视线投向一楼玄关的那一刻,一副足以让他血液逆流、三观崩碎的地狱绘卷,毫无保留地撞入了他的视网膜。
别墅那扇厚重防盗门大开着,正午那明亮到刺眼的阳光像是一道道金色的长矛,毫无顾忌地刺入这个原本封闭阴暗的淫窟。
在那光与暗交错的玄关正中央,原本属于陈默父亲那个用来换鞋的高档真皮换鞋凳上,此刻正坐着一座黑色的肉山。
那是一个年轻的黑人男性。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普通的、背后印着某快递公司LOGO的蓝色速干工装T恤,那布料被他夸张的胸大肌和斜方肌几乎撑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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