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没给我反应的时间,那只修长并没有多少茧子的手就直接伸向了我的裤腰。

        “就在这?这是医院停车场。”我有些无奈,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反抗。

        “怕什么??,这膜贴得这么黑??,谁看得见???”

        随着拉链滋啦一声拉开,我感觉下身一凉。

        随后便是她温热的手掌直接钻进了内裤里,一把握住了那根已经因为刚才的磨蹭和她的言语挑逗而半勃起的东西。

        “嚯??,精神头不错嘛??。”

        哈尔滨把我那根东西掏了出来,暴露在车内有些昏暗的光线下。

        因为刚割完包皮一个月,那个曾经总是被包皮覆盖的龟头现在完全裸露在外。

        颜色比以前红润了不少,甚至显得有些干燥。

        冠状沟下面那一圈手术后的疤痕还在,呈现出一种粉红色的肉棱,看起来确实比以前那种包着皮的样子要利索不少,但也显得更加狰狞直白。

        随着充血程度的增加,肉棒很快就在她手里完全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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