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厘米,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长度。
它就像一根结实的警棍直挺挺地翘在那里,青筋在海绵体表皮下微微凸起。
哈尔滨并没有像那些里那样夸张地赞叹什么好大或是巨物。
她是我老婆,对这根东西太熟悉了。
她只是用一种审视食材般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个新的变化。
“嗯……确实不一样了??。”
她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在那圈粉红色的疤痕上摩挲了一下。
那里的皮肤还很嫩,被她这么一摸,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本能地紧绷了一下。
“以前还要我动手帮你翻开??,现在这脑袋倒是自己光溜溜地露在外面了??。”哈尔滨评价道,语气里透着股新鲜劲,“不过看着确实比以前顺眼??,像个出鞘的刀似的??……而且??,这还是原来的尺寸嘛??,也没见割了一刀就变大了呀???哈哈??!”
她笑着调侃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握住我的根部,开始像以前那样熟练地套弄起来。
“嘶……老婆,那圈疤痕那里有点太敏感了。”我忍不住出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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