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番话,听在我耳里,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毒药。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只能强笑着附和:“是,是,母亲说的是。是孩儿多虑了。”

        母亲这才抬眸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深邃得像寒潭,让我心里一凛。

        “平儿,”她放下玉简,语气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的心思,该放在正道上。你虽已至练气五层,但在同辈中依旧垫底。莫要再分心他顾,丢了为娘的脸面。”

        “是……孩儿谨记。”我低下头,指甲掐进掌心。

        退出大殿,站在被烈日烤得发烫的台阶上,我心中的疑云却越来越浓。

        母亲的表现天衣无缝,她每日的行踪我也暗中观察过——至少在我能监视的时间里,她确实都在大殿或闭关密室,没有踏足后山半步。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师姐的事,只是她个人……被陆临那杂种用邪术迷惑了?

        可那份协议……陆临拿出的那份让我签下的、将师姐和母亲“赠送”给他的协议,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灵魂深处。

        那不仅仅是师姐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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