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一天天近了。整个清心宗上下都忙碌起来,布置场地,准备奖励,督促弟子修炼。母亲林月霜作为宗主,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她似乎真的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大比的筹备中,白天在大殿处理事务,接见各峰长老,傍晚则常常闭关静修,说是要调整状态,确保大比公正威严。

        这一个月里,我只在公开场合见过她几次。

        每次我都想找机会,哪怕只是旁敲侧击地提一提陆临,但母亲身边总是围着人,她看我的眼神也一如既往的冷淡、严厉,带着那种“莫要让我失望”的压力。

        我只能在众人散去后,硬着头皮上前请安,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

        “母亲,后山那边……近日可还安静?那个陆临,没再惹什么麻烦吧?”我低着头,声音尽量放得平稳。

        母亲正在翻阅一卷玉简,闻言头也没抬,只有清冷的声音传来:“他能惹什么麻烦?一个练气期的杂役,安分在马棚喂马罢了。晓钰的教导颇有成效,据说他近日修为也小有精进,可见心思还算端正。”

        又是这套说辞。

        顺手搭救,看其可怜,留下喂马报恩。

        如果是一个月前,我或许会信。

        可现在,我脑子里全是师姐在陆临身下放浪形骸的画面,耳朵里仿佛还回响着那晚药茶下肚前,她裙摆下隐约可见的精液残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