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闹钟响了。
刘之妤坐起身,脊背直,先整理呼x1。这个动作她做了很多年,从国中开始,每天早上用这个动作确认自己还在自己的轨道上,确认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确认房间里的一切都在它该在的位置。
闹钟在桌上,书本叠好,校服挂着,窗帘的光从同一个角度进来。
都在。
她起身,走到衣架前,手伸出去,停在那件校服的袖口上。
那道血迹昨天用Sh纸巾擦过,擦不掉,颜sE深下去了,渗进布料的纤维里,像是一个决定留下来的东西。她盯着那道暗红看了一会儿,把那件校服从衣架上取下来,走到洗衣篮旁边,压进最底层,用其他的衣物盖住。
换了另一套。
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口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
那个空的感觉很具T,像是有什麽东西从那个位置被拿走了,不是遗失,是被拿走的,那两件事感觉起来不一样。
她把视线从手腕上移开,把领口整理好,拿起书包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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