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梯很窄,一次只能走一个人。
郭奕辰在前,她跟在後面,脚底下的铁板每一步都发出闷响,在顶楼的空旷里回荡着。她的手扶着栏杆,栏杆是冷的,带着锈的粗糙感,那种粗糙把她的手心抓得很实在,让她知道自己的脚还踩在某个真实的东西上面。
她没有回头。
但她感觉到背後那个方向的重量,像是有人还在看着她,一直到她走进楼梯间的门,那个重量才稍微轻了一点,只是稍微。
走到一半,郭奕辰开口。
「你不该上去的。」
「我知道。」
「这不是要你道歉。」他没有停下脚步,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已经发生了不需要情绪的事,「是叫你记住。」
她看着他的背影,那件校服洗得有点旧,肩线绷得很直,像是长期撑着什麽东西的样子,不是挺着,是撑着。
她想说什麽,想了一下,没有说。
出了楼梯间,走廊的光线乍然亮了起来,她的眼睛适应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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