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悦笙抿唇微笑,全然不说停他膳食的事儿,睁着潋滟灵动的眼睛望着他:“本宫与你说的事儿,你可考虑清楚了?”她看许秉钰不说话,只是看她一眼便移开视线,很明显,他坚决不愿意。
威逼利诱行不通,这般喜欢两袖清风,一副正派模样,当真是正人君子啊。
可武悦笙不信有正人君子呢~
“好嘛,你不愿意,本宫自然不能逼迫你。”
“...”许秉钰瞥她一眼,一时辩不出她所说真假。
武悦笙发现平日最喜爱钻空子叮咬她的蚊子,今儿不知是换了草药,没有一个来叮咬她。
她肌肤娇嫩,又闻不得味道过重的草药,哪怕下面的人尽力改良驱蚊香,她还是闻不得,身上常常被蚊子叮咬好几个红印。想到这,她的目光落在一声不吭的许秉钰身上,难不成蚊子怕冷,让这男人给冷走了?
许秉钰将她放在床榻,而她没有松手的意思,环住他的脖子往下躺:“辛苦你啦~”
而许秉钰面色逐渐凝固,拿下她的双手,垂下眼眸:“公主说笑,在下不辛苦。”
“我睡一会,等会若是有蚊子,你要抓掉哦。”武悦笙说这般多话有些困倦,见他神色平静,眼神没有笑容,看起来冷冰冰的,宛如高岭之花,琨玉秋霜,半分沾染不得。
里屋干净整洁,梅花清香,甘甜舒适,布置得满满当当却又深得姑娘家的喜爱,半点不像有蚊虫的模样。许秉钰收回目光,淡着脸色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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