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悦笙怔愣,着实被他突兀地行为诧异到,她对视少年好似冰山融化的黑眸,不同冰冷的是他很平和,她接过少年的手帕,轻轻擦拭额眉。
“公主善解人意,是我误会公主,还望公主别跟小的计较。”
“好哦~”
武悦笙眼神清澈而灵动,他方才那般维护许苗她都看在眼里,彼时不过是权衡利弊过的选择。
她喜欢许秉钰才貌双全,身上气度自是旁人无法能及,平日不讨好她穿着破如乞丐,即便这般就已经让人垂涎,如今他认真洗漱一番,恢复正常服饰,简单一身水蓝衫袍,粗布冠发,也衬得周边在美好景色索然无味。
许秉钰看她眼神惊艳,满意他此时的着装,静静注视她。
他的性子就是这般,不说话冷淡淡的,一说话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更为气人,武悦笙吃几口块状的饧,望着侍女端来苦涩的汤药,即便口舌甜腻也难免有些反胃,她面上不显,端起汤药喝起来。
武悦笙喝完药,唇瓣红润许多,只是这苦涩的味道袭转舌尖,把饧的甜腻遮掩了去,她伸手去勾他的手指,宛如小蛇缠绕他,抿唇微笑:“本宫走不动路,你抱本宫去床榻罢~”
许秉钰蹙眉:“公主自重。”
“你不抱本宫,本宫生气了...后果自负。”她一说完,许秉钰俯身将她抱起,她笑盈盈顺手抱住他的脖子,睁着灵动的眼眸瞧他。
许秉钰好似块会行走的木头,娇软在怀,他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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