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洋愣住了。他转过头看向苏宛——她的嘴唇没有动。她仍然低着头工作,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他迟疑了一下,「你说话了吗?我刚才听到——为什麽我能听到你的声音?」
苏宛没有回答。她把探针放回托盘,换了一把更细的器械,继续工作。
秦正洋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很久。
他认不出她——那片空白的记忆里什麽都捞不到,也捞不到这张脸。但她这种神态,这种说话的方式,这种把回答砍到只有一个句子然後就沉默下去的冷漠,让他说不清楚地觉得有点熟悉,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得见轮廓,却m0不透是什麽。
「你认识我吗?」他问。
解剖室里的冷光灯嗡嗡作响,均匀、持续、不带任何情绪地把所有东西照得清清楚楚。
苏宛看着秦正洋脖子上的勒痕,那道深紫sE的压痕走向不均,受力集中在颈侧。
她的手,在那个问题之後,停了整整四秒。
她侧过脸,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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