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T的眼神通常是有东西的——执念、愤怒、留恋，或者恐惧。
他的眼神是空的。不是在隐瞒，是真的没有。
「你不知道吗？」
语气很平，平到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有答案的问题。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後重新落回手上的工作。
那个「不知道」，b他说的任何话都更让她在意。
认识了这麽久，他却连她的脸都捞不到。这不是X格，不是记忆力的问题——这个人的魂，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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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认识就不认识，但你可以帮我吗？」秦正洋沉默了大约三秒，然後重新开口，这一次语速慢了一些，像是在勉强把自己往冷静那边推，「我是说，你至少看得到我，你至少听得到我说话，我现在除了你以外什麽都没有，我连我怎麽Si的都不知道，我——」
「等。」苏宛轻轻截断他。
「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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