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听得到我说话?!」

        他凑得更近了,几乎贴在苏宛的耳边旁边,激动得语无l次,声音有点卡:「不对,你不只听得到我,你……你看得到我对不对?!你叫我安静,你一定是看到了!你看得到我!」

        他说到後面,嗓音有点哑,像是话多到把自己说哽了。

        苏宛没有理会他的激动。她的视线落在颈部的勒痕上,手指沿着压痕边缘移动,继续记录数据。

        但她的左手微微停了一下。

        只是一下,非常轻微。然後继续动了。

        秦正洋并没有注意到。他还在说话,像一台终於通电的收音机,把所有的惊吓、疑惑与劫後余生的亢奋全部转化成语言往外推:「你怎麽看得到我的?你是特殊能力者吗?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厉害?你可以帮我吗——我是说,我需要知道我怎麽Si的,还有那个穿黑夹克的人去哪了,我的枪——」

        声音突然出现在秦正洋的意识里。

        不是从耳朵听到的那种,是直接浮现的,像有人把话印在他脑子正中央——清晰、冷静、不容置疑。

        「你的枪在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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