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年的手没有从供氧面罩上拿下来,他的视线落到祁母攥着门把的手上。
祁母随着他的视线落下眼神,也发觉了自己莫名的过度紧张。
祁修年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的手,明明眼神很淡,却让祁母紧张起来。
她仿佛被门把手烫到,连忙松开手,跟他解释道,“母、母亲以为你哥哥醒了。”
祁修年没有立刻接话,而是过了一会,他才说,“我在为哥哥调整氧罩,他还在沉睡,没有醒。”
祁母叹了一口气,顿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
也为自己冒出来的,祁修年要谋杀自己亲哥哥的念头而感到荒谬和内疚。
那是他亲哥哥,即便是两人从来不亲厚,怎么可能会做出兄弟相残的事情?
本来想问祁修年怎么过来了的祁母话锋一转,问他吃早餐了吗?
“来的路上已经跟旎旎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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