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她肯定会抛弃他。
因为她喜欢的,自始至终都是哥哥。
他不过就是越了亲密界线,遵从本性,放纵喜悦跟她相处着,她就察觉到不对了。
“她是对我腻了,还是对哥你腻了?”祁修年跟床上安静躺着的人自顾自说着话,始终没有得到半句回答。
他看了对方一会,瞧着他的呼吸机,伸手给他掖了掖被子,但是他的手没有掖完就离开,而是顺着被子往上,最终停留在供养病人呼吸管罩的上方。
只要.拔.掉,没多久,他就会死去。
祁修年的手按了下去,漫不经心摩挲着面罩,他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捏着面罩正要动作。
后面忽然传来一声,“修年?”
祁修年回身看去,手还停留在呼吸氧气罩上面,“母亲。”
祁母看到了他的动作,不是很想往那方面去想,但她攥着门把的手忍不住无意识攥紧,“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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