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几点睡的?”
“没注意。”
“黑眼圈。”她指了指他眼下,然后继续往卫生间走,“今天我给你煮咖啡。浓的。”
门关上了。水龙头的声音响起来。
蜜蜂站在原地。她刚才指他黑眼圈的时候,手指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那几厘米里,有早晨的T温,有洗发水的味道,有一个活着的人靠近另一个活着的人时那种无法言说的暖意。前世,这种距离在后来的日子里变成了奢望。不是她不愿意靠近,是他把她推开了。因为他怕。怕靠得太近,会让她变成马哥要挟他的筹码。
后来她Si了。
他才明白,她从来不是筹码。她是他在末世里唯一不该推开的人。
“师父。”
蜜蜂转头。楼梯口站着一个人。
马晋弘。穿着一件g净的灰sET恤,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豆浆、油条、包子。塑料袋上印着街角那家早餐店的logo。前世末世之前,他每天早上都吃那家。马晋弘知道。
他的身形很壮。肩宽背厚,站在楼梯口的Y影里像一堵墙。不是胖——是那种骨架宽大、肌r0U厚实的壮。一米八五,站在那里就占满了门框。但蜜蜂见过他十八岁的样子。那时候他才刚进大学,一米八五的个子,T重超过两百四十斤。脸是圆的,肚子是圆的,下巴叠着下巴,跑四百米就喘得像拉风箱。尕尕那时候叫他“小胖”,他不生气,只是憨憨地笑。笑的时候眼睛被r0U挤成两条缝,整个人像一尊弥勒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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