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流在旁边坐下来,把靴子脱掉,把脚泡在溪水里,「凉的,」他说,「好。」
猪八戒从行囊里取出一块乾饼,咬了一口,嚼着,看着溪水,「大师兄,」他说,「接下来,我们去哪?」
悟空坐在一块石头上,想了想,「先说你,」他说,「你打算怎麽办?」
猪八戒停下来嚼,想了一会,「我想去高老庄,」他说,「我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那里的人对我不坏,我走的时候没有好好说再见,我想回去一趟,」他说,然後顿了顿,「之後,再说。」
「好,」悟空说,「去吧,你走这一段,走的是你自己的,不欠任何人的。」
猪八戒看着他,那个目光里有一种他从来没有在自己脸上有过的东西,不是那个职业X的、无懈可击的笑,是某种更真实的、说不清楚是感谢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的东西,「大师兄,谢谢,」他说,就三个字,说完,把乾饼收起来,继续走。
乌J走到悟空旁边,坐下,「大王,」它说,「你接下来要去哪?」
「先去一个地方,」悟空说,「役场,那件事,如来说他会处理,但我不能只听他说,我要自己去看,去确认那些被带走的还剩多少,还活着的,我要让他们出来。」
乌J沉默了一下,「我跟你去,」它说。
「这条路不好走,」悟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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