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的目光往那个方向移,他看见了那枚印,脸sE第一次出现了变化,不是慌,是一种像是有人掀开了他以为藏好的东西的那种,带着某种控制住了但还是透出来了一点的紧,「那是,」他说,「那是哪里来的?」
「天裂门,」裴明玉说,「我师父留的,你知道天裂门是做什麽的,你也知道,这枚印对应的,是什麽,」她说,「这枚印印下去的那一刻,它对应的那份帐,就开始往三界各方传了,传到灵山,传到地府,传到各大妖王,传到所有天庭不希望知道这件事的地方,你拦不住,因为传送的法阵,在按下去的那一刻就启动了。」
「你,」太乙真人说,「你说谎,」但那个语气,没有确信的底气。
「试试看,」裴明玉说,「你让天兵继续动,我们就知道你信不信了。」
官道上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柳树的影子在地上移动了一截,风吹过来,把裴明玉的头发吹起来,又放下去。
太乙真人做了一个让悟空没有预料到的动作——他抬起手,让天兵停了。
「裴姑娘,」太乙真人说,他把手放下来,重新换回那个职业X的平静,但那个平静底下的东西,已经不是刚才那样了,「你这枚印,能传送多少内容?」
「够多,」裴明玉说,「我师父用三十年收集的,够多了。」
「你师父白玉真,」太乙真人说,「她Si前,把这些都给了你,她知道她活不长了,所以她早就把後手准备好了,」他说,语气带着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敬佩还是恼怒的东西,「她这个人,做事,向来不让人抓住把柄。」
「她说过,」裴明玉说,「她说,如果有一天她的计划走到最後一步,这枚印是最後一道保障,不到万不得已不用,到了万不得已,就用。」她停顿,「现在是万不得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