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在旁边,把这段对话听完,没有说话,把目光从猪八戒脸上收回来,继续向前走。
猪八戒融入队伍的速度很快,快得让人几乎无法说出哪里不对。
他和马流很快称兄道弟,说两个人都是武夫出身,说话投机;他替乌J打水、生火,说自己手脚勤快,不嫌累;他对阿鸣极有耐心,从不因为阿鸣那副怪异的灰蓝sE外表而刻意回避;他帮玄奘牵马,说路上有什麽累活让他来,他力气大,不怕苦。每个人他都照顾到了,每个人他都给了一种被重视的感觉,而且做得不着痕迹,就像是天生就懂得怎麽让人舒服的人。
只有裴明玉,他对她的那种热络,b对其他人稍微淡了一点,但那个「淡」也淡得恰到好处,不是冷淡,是一种敬而远之的礼貌,说不出任何问题。
第三天傍晚,裴明玉走到悟空旁边,声音压到最低,「你注意到了吗?」她说。
「注意到什麽?」悟空说,同样很轻。
「他对我,」她说,「他知道我是谁。」
悟空没有立刻回答,走了几步,「你确定?」
「他对我的那种方式,是有人事先告诉过他我的身份的那种方式,」裴明玉说,「不是他猜的,是他知道,但他故意装成不知道,所以他表现得礼貌,但不近。他怕我,他知道我手上有什麽。」
悟空沉默了一段时间,「你的意思,他加入这个队伍,不只是观音的安排,」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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