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看着裴明玉,神情平静,「裴姑娘,」他说,「我听悟空提起过你。」
裴明玉看着玄奘,沉默了一下,那个沉默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完全察觉的东西,像是在确认一件她虽然早有预期但亲眼看见还是有些震动的事。她说,「玄奘,你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玄奘问。
「我以为你是那种很传统的僧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被人选中的、被安排好的那种,」她说,「但你不是。」
「你怎麽看出来的?」玄奘说,语气很平,听不出是被夸还是被批评,他只是在问。
「你看我的方式,」裴明玉说,「大部分人见到陌生人,不管说什麽,眼神里会有一道防,你没有,你就是直接看,在评估,但那个评估不带立场,就是在看,」她停顿,「这种眼神,不是被安排出来的,是长期习惯了自己做判断的人才有的眼神。」
「你说得很准,」玄奘说,「你跟悟空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你分析人的方式和他有几分像。」
裴明玉瞥了悟空一眼,悟空把目光移开,看向竹林,一副什麽都没听见的样子。
裴明玉加入了队伍。
她加入的方式很自然,没有正式的宣告,没有讨论,就是从那条竹林的窄路开始,她走在了队伍里,和其他人一样背着行囊,看着前方。马流第一天对她充满了警戒,乌J不说话只是观察,阿鸣对什麽新加入的人都保持着一种惯X的沉默,只有玄奘在第一天的傍晚紮营的时候,主动问她要不要喝水,她说要,两个人在火旁坐了一段时间,说了几句话。
悟空在旁边,一边拨火,一边听,没有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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