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多少？」悟空问。
「五、六百，」乌J说，「大部分是小的，跑不快的，天兵说什麽清理妖窟，把那些猴子带走，说是送去服役，具T送去哪，我不知道，没人知道。」
「服役，」悟空重复这个词。
「对，就是那个说法，」乌J说，「水帘洞我看着烧的，天兵说那是妖x，里面的东西都烧了，桃林也砍了，说是妖果，不能留，」它停顿了一下，声音沉下去，「大王，那些桃树，是灵石边上自己长的，不是种的，烧了就烧了，长不回来了。」
悟空在黑暗里沉默了很长时间。乌J不说话，油灯的火苗在微弱地燃着，把他们的影子摇晃在墙上。
「你说你有话要跟我说，」悟空最後开口，「说吧。」
乌J把手伸进陶罐里，m0出一个很旧的布包，递给悟空。「天兵来之前，我跑之前，我从水帘洞里带出了几样东西，就这些，带得匆忙，带不了更多，」它说，「里面有一样东西，不是花果山的，是当年一个人送来的，说是给大王你的，让我代为保管，等你回来的时候给你。」
悟空接过布包，解开，里面有几件东西：一块旧帕子，一个小铁令牌，一捆细绳，还有一封信，信封上写着两个字——「悟空」。
字迹是他认识的。
他把那封信取出来，看了看，然後放下，没有当场打开。乌J看了他一眼，没有问。玄奘靠在洞壁上，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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