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是你吗?」
声音从石缝里钻出来,沙哑,迟疑,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一个在黑暗里蜷缩了太久的动物,听见了动静,不确定那动静是危险还是救赎。
「是我,」悟空说,「乌J,出来。」
石头挪开,一只黑sE的猿走出来,b六耳年轻一些,但也已经驼背,眼睛周围有深深的青sE。它看见悟空,愣了片刻,然後忽然蹲下去,头埋下去,肩膀开始抖,没有哭声,就是肩膀一直在抖。
「起来,」悟空说,语气不重,「别这样。」
「大王,」乌J的声音从低处传上来,带着哽咽,「你知道花果山的事了?」
「六耳说了,」悟空说,「你说,细的。」
乌J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脸,引着悟空和玄奘进了山洞。洞里有一盏油灯,光很暗,把墙壁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形状扭曲。洞的深处放着几个旧陶罐,一张破草席,一叠用了很久的旧书,叠得很整齐。
他们坐下来,乌J开始说。
它说,天兵是在悟空被压的第三个月来的,一共三队,每队各从不同的方向上山,没有事先警告,也没有任何名义上的通报,就直接进来了。猴族那时候正乱,悟空一走,群龙无首,有一批猴子推举了悟空的结拜兄弟牛魔王代为主持,但牛魔王也有自己的地盘和麻烦,在花果山待了一个月就走了,留下的猴族根本没有组织。天兵来的时候,能跑的跑,能躲的躲,跑不掉的就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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