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渊看着小娘子小身板摇摇晃晃,险些晕过去,忙将人搂进怀里。

        他凤眸染上厉色,朝在一旁侯着的晴云和暖雪厉声问:“贵妃到底是怎么了?”

        “朕方才过来时,瞧见那些宫人端出去的水和巾帕都是染着血的,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贵妃受了伤,或是犯了旧疾,为何不去请太医?”

        进宫这么久,晴云和暖雪还是第一次见帝王雷霆之怒的样子,那眼神和气势,和传闻中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的样子一般无二,仿佛下一刻,便能下令将她们二人处死。

        这些日子见惯了帝王对自家娘子温柔体贴的样子,她们便以为,外面那些对帝王的传言不过都是夸大其词。

        如今看来,帝王是在自家娘子面前才会收起传闻中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的一面。

        晴云和暖雪两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立马扑通地跪了下去,一时间害怕得竟然双双都说不出话来。

        明婳趴在帝王的怀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眩晕的小脑袋渐渐回过神来。

        她抬手攀上谢重渊的胸膛,轻轻拽了拽他有些松散的衣襟,声音有些害羞又弱弱地解释着。

        “还请陛下不要斥责她们,婳婳只是来月事时的寻常腹痛罢了。”

        “从前也有过这般情况,也是喝些姜汤,忍上一日便好了,便是看了医官也是这法子,是以才没让她们去请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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