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这时候我也未睡下,方才听闻主殿这边的动静,知道婳婳身子有恙,我便过来了。”

        “婳婳是哪里不舒服?可是伤着哪里了?脸色这般苍白,怎么也不差人去太医署里请太医?”

        明婳毫无血色的苍白小脸忽然浮现一抹淡淡的酡红,她垂下羽睫,眼神躲闪。

        “婳婳的身子并无大碍,不过是些寻常的小毛病罢了,每个月总会准时来犯几日的,没想到倒是惊扰了陛下的安睡。”

        谢重渊看小娘子两道似弯月的黛眉紧紧地蹙在一起,似乎是在忍着疼痛,洁白的额头上还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也都被打湿了,不知难挨了多久。

        他在卧榻边坐下,拿起一旁的帕子,给小娘子擦着头上的汗珠,声音不自觉又轻柔了几分。

        “婳婳同我不必如此客气,若是难受便不要说话了,我方才命人去太医署请了太医,估摸着很快就会来了。”

        明婳闻言,虚弱地推拒道:“晴云方才给婳婳熬了一些往常发病时的汤药,婳婳一会儿喝完,今夜忍一忍,明日就会好了的。”

        “夜深了,陛下还是不要兴师动众地请太医过来了,婳婳的身体真的无大碍,陛下政务繁忙,明日还要早起去朝会,也回去早些歇下罢,陛下不必记挂婳婳。”

        谁知方说罢,明婳便感觉下腹一阵隐隐的绞痛袭来,她捂着下腹,疼得身上直冒冷汗,脑袋晕呼呼的,还有些想吐又吐不出来。

        随后,她突然两眼一黑,身子摇摇晃晃,紧紧咬着粉唇,难受得流下了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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