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罢不能地轻咬着,那被他吮得微微有些红肿的唇瓣,彻底的意乱情迷。
他粗粝的大掌似天性使然般,如饥似渴地去撩开了明婳身上的香云雾纱寝衣,欲探手去解开明婳兜衣背后的系带。
小娘子肤如凝脂,雪肤玉肌,有如一块绝世的温香软玉,亲手抚摸与隔着纱衣的触感,天差地别。
谢重渊去解着系带的手顿了顿,情不自禁地沉身,将人抱进怀中,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如玉般细腻软绵的纤细后背。
那雪白软绵的两团,隔着轻薄的桃粉兜衣与他硬挺的胸膛贴近时,小娘子又惊又羞得在他耳边轻轻地溢出一声娇音。
谢重渊脑中像是突然被扯断了一根弦般,顿时僵硬一瞬,一阵酥酥麻麻的销魂难耐之意,好似从全身流过,又汇集到下腹,他下腹紧绷得发疼,似是要炸开。
他难受地闷哼了一声,瞬间变得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般,有些粗暴地一把扯开了明婳身上兜衣的系带。
那细得不堪一扯的系带松散的瞬间,绣着并蒂牡丹的桃粉兜衣摇摇欲坠,兜衣下,雪波荡漾,春色旖旎若隐若现。
明婳虽早已看过秘戏图,但帝王冰冰凉凉,似带着浅浅清茶醇香的薄唇碰上她的唇瓣时,带来的异样陌生触感,还是吓得她惊慌地瑟缩了一下,睁开了圆圆的杏眸。
看到眼前覆在自己身上的男子似化身成了一只极具侵略性的凶猛野兽时,她又吓得飞快地紧紧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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