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渊紧紧地盯着身下小娘子娇艳欲滴,似樱桃般的嫣红唇瓣,他喉结上下滚动,似一个在沙漠中缺水多日的行人般,哑声问:“婳婳,我可以亲一亲你吗?”
他学着她的家人今日那般,亲密无间地柔声唤着她的闺名。
明婳听到自己的闺名从帝王嘴里万般旖旎,惹人遐想,温柔缱绻地唤出来,小脸飞上红云,羞答答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整个人像是飘在云层上般,有些六神无主。
随后,她紧张害怕地闭上了双眼,白皙纤细的香肩紧张得微微颤抖着,可怜又可爱,一副仿佛让人予取予求的姿态。
明婳此刻心里虽紧张害怕得想逃跑,但仍然记得,面前的人是帝王,教习女官说了,若是在侍寝时拒绝帝王,便是抗旨不尊,抗旨不尊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谢重渊漆黑的凤眸暗了暗,看着身下乖乖软软地应下的小娘子,他眼神变得如饿狼看到小羔羊般炙热。
他像是中了蛊般,迫不及待地低头,去尝起那水润嫣红娇嫩的唇瓣。
小巧的唇瓣软绵得好似晚膳前,她递给他吃的那块入口即化的蜜乳糕,却又比那块蜜乳糕香甜可口百倍,一点都不腻人。
谢重渊食髓知味地吮吻着,很软,很甜,他这辈子都没尝过这样的好滋味。
谢重渊呼吸渐重起来,身下仿佛有一只沉睡蛰伏许久的猛兽,渐渐苏醒,在疯狂地叫嚣着,要破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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