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如今穿上这身寝衣,我见犹怜,楚楚动人,一会儿陛下他瞧见了,定会被贵妃迷得神魂颠倒的!”

        明婳就这么被晴云和暖雪半哄又半推着,穿着那身香艳夺目的香云雾纱寝衣,从净室里忸忸怩怩地出来。

        在主殿里伺候的宫婢们已早早地铺好了卧榻,识趣地退了下去。

        主殿里间内,安静得能听到灯花偶尔爆开那一瞬间的‘噗噗’声。

        卧榻前的黄花梨雕花几案上的白玉镂雕花熏炉里,馥郁的沉水香轻烟袅袅。

        谢重渊已从东配殿的净室沐浴回来,此刻正闲适地坐在西窗下的矮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奏疏在认真看着。

        他微湿的墨发仅用一根竹枝样式的银笄随意地束着,身上披着一件玄色暗龙纹云绫缎交领寝衣。

        他寝衣的系带虚虚地系着,长长的领口随意地敞开,露出里面小麦色的精壮结实胸腹,整个人是说不出的风流俊逸。

        明婳出来,抬头看到这般风流倜傥的帝王时,呆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还挂着一些水珠的精壮胸腹许久。

        直到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帝王合上奏疏的轻动,从他劲瘦的腰腹滑落,最后消失在他的袴裤之下,明婳才面红耳赤地咽了咽口水,回过神来。

        她忍着心里的紧张和害羞,莲步轻移,慢吞吞上前几步,不自觉颤颤巍巍地娇羞问:“妾是不是让陛下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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