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还未出阁,但也无意间听过府里许多老媪们私下里闲聊时说的那些荤话。
在入宫前夕,赵雪兰更是让刘媪来细细教过她和暖雪,事前事后该如何伺候自家娘子。
明婳闻言,羞恼地瞪了晴云一眼,随后就从铜镜里看到暖雪为她披上了一件几乎是透视的胭脂红的薄纱寝衣。
她惊讶地瞪圆了杏眸,声音都结结巴巴起来,“这、这件寝衣是哪里来的?我怎会有这样的寝衣?我平日里穿的那件呢?”
胭脂红的香云雾纱寝衣薄如蝉翼,能直接将明婳绣着并蒂牡丹的桃粉兜衣,连着那对呼之欲出的雪酥,还有如羊脂玉般,莹白无暇的香肩和美背一览无余。
暖雪看着自家娘子这般千娇百媚,妩媚娇娆的香艳打扮,羞得红着脸,低下了头,支支吾吾地小声解释道:“这、这是夫人特吩咐了奴婢们,给贵妃初次侍寝时穿的。”
自家娘子这两年的身子,长得是越发玲珑有致了。
细腰翘臀,窈窕丰盈,凹凸有致的,身前那鼓囊囊,如羊脂白玉般,让人难以忽视的两团雪白,好像显得近日才新做的兜衣又有些小了。
“阿娘她也太坏了!怎么能让我穿这么羞人的衣物!这和直接穿着兜衣就走出去,有什么区别?”
“太臊人了!我才不要!羞不羞呀?”明婳气得直躲小脚,小脸气鼓鼓地娇声吩咐晴云道:“快给我去找我原来的那件换上,我才不要穿这件!真是羞死人了!”
晴云没依,还和暖雪推着明婳往外走,笑着哄道:“贵妃不要害羞,夫人这样安排,也都是为了贵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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