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刚才也太疯了吧!那可是大殿!那是太后和一堆宗室长辈!您居然……居然当众掀我领口!」

        萧戾好整以暇地坐直身T,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袖口,眼神微挑:「怎麽?沈馆主刚才不是挺享受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吗?若非本王出手,你现在恐怕已经被那几个老嬷嬷扒光了扔进冰池子里验身了。」

        沈幼鱼语塞。虽然道理是这麽个道理,但这种方式也太惊悚了。

        「那……那您也不能说是求着我g引啊!我的清纯美少nV形象全毁了!」

        「清纯?」萧戾忽然欺身而上,将她困在狭窄的马车壁之间,大手不安分地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嗓音低沉,「昨晚是谁在床上喊着要玩新姿势?是谁说本王是极品豪华限量版?沈幼鱼,你的清纯,恐怕早就被那根皮尺量光了吧?」

        沈幼鱼脸红得快要滴血,下意识地想推开他,手心却又触碰到了他那紧实的x膛,惊得她赶紧缩手。

        「王爷……咱们说好了,我进府是为了治您的隐疾。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您很行了,我的KPI也算完成了,那万两h金……」

        「KPI完成了,但疗程还没结束。」萧戾的目光落在她脖颈处那个最深的红痕上,眼神暗了暗,「沈幼鱼,你真以为本王是那种吃了抹乾净就认帐的人?」

        「那您想怎样?」沈幼鱼弱弱地问。

        萧戾突然扣住她的後脑杓,强迫她对视,眼底燃起一簇危险的火苗:

        「本王要你这辈子,都只能用那根皮尺,量本王一个人。」

        沈幼鱼心跳漏了一拍。这哪是告白啊?这分明是霸道总裁的强制消费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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