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g0ng内,空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即又被一阵爆笑声震碎。

        沈幼鱼整个人缩在萧戾宽大的玄sE披风里,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土遁术」。她能感觉到大殿内那几位老王妃火辣辣的目光,正像扫描仪一样,在她脖子上那些青紫痕迹上反覆横跳。

        「哎呀,这年轻人啊,火气就是旺。」一位老王妃掩着嘴,笑得眼角鱼尾纹乱颤,「老身活了六十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麽活生生的验身证明。摄政王这战功赫赫,战场上勇猛,这……战场下看来也一点不含糊啊。」

        沈幼鱼心里的小人儿正疯狂捶地:【救命!这是在开大阅兵吗?王爷您这不是在保护我,您这是在公开处刑啊!这下全京城都要知道我是被您啃成这样的了!】

        太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大手一挥,指着脸sE惨白的柳侧妃:「柳氏,你还有什麽话说?这印记,难道还要找嬷嬷来监定一下是不是戾儿亲手咬的?」

        柳侧妃瘫在地上,嘴唇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甚至连最後一点T面都被萧戾亲手撕碎了。

        「行了,既然误会解开了,那这婚事也就定了。」太后从手腕上褪下一只通透碧绿的帝王绿翡翠镯子,强行拉过沈幼鱼的手给她套上,「幼鱼丫头,这镯子是哀家的陪嫁,今天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从今往後,你就是准摄政王妃,谁敢嚼舌根,哀家拔了她的舌头!」

        沈幼鱼看着那沉甸甸的镯子,第一反应竟然是:【这玩意儿拿去当铺,能换多少根皮尺?】

        「多谢太后隆恩……」她乾巴巴地谢恩,声音还带着昨晚激战後的沙哑。

        萧戾见状,直接将沈幼鱼打横抱起,语气依旧是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傲:「皇祖母,人我带走了。她身子虚,受不得风,得回去好好……补补。」

        在一众老王妃暧昧的目光中,摄政王抱着他的小媒婆,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长乐g0ng。

        回程的马车上。

        沈幼鱼像只炸毛的猫,一下子从萧戾怀里跳出来,缩到角落里,控诉地指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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