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戾的身子猛然一僵,手中的朱砂笔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痕,像极了某种不可描述的血泪。
「戾儿?你脸sE怎麽红得这麽厉害?」太后狐疑地起身,想走近看个究竟。
「皇祖母止步!」萧戾低喝一声,随即意识到语气太重,强撑着露出一抹僵y的笑,「儿臣……儿臣只是这几日忧思国事,燥火上升,怕过了病气给您。」
桌子底下的沈幼鱼听到「燥火上升」四个字,心里嘿嘿直笑。
【王爷,您这火何止是上升,简直是要喷发了好吗?】
她一边想着,一边因为姿势实在太累,试图换个角度。结果脚尖一g,不小心g到了萧戾的靴子,整个人往下一滑,脸正好埋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萧戾:「……!!!」
他差点没忍住当场把桌子给掀了。
那柔软的触感,那灼热的呼x1,就像是压Si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感觉自己T内那GU被药物g起来的邪火,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下腹汇聚。
他SiSi抓着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渗出了密密的汗珠。
「戾儿,你这病……看来不轻啊。」太后看着孙子那副「痛苦万分」的模样,心疼地说,「沈幼鱼到底行不行?要是她治不好,哀家还是把那几个舞姬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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