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萧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很行。她正在……努力治疗。」
沈幼鱼在底下听得真切,心想:【对对对,我正努力呢,我都努力到您跨部了。】
她试图往後退一点,给王爷留点尊严,没想到头发却g到了萧戾腰间的玉佩。她一扯,萧戾发出一声闷哼;她再一扯,萧戾整个人都快从椅子上弹起来了。
「戾儿,你怎麽了?」太后吓了一跳。
「没事……」萧戾闭上眼,深x1一口气,大手猛地探到桌底,准确无误地按住了沈幼鱼的脑袋,将她狠狠固定住,不准她再乱动。
沈幼鱼被他宽大的掌心按得动弹不得,鼻尖全是他身上那GU好闻的荷尔蒙气息。她心跳如鼓,心想:这姿势,要是太后掀开桌布,我沈幼鱼这辈子就只能在《大庆朝风流野史》里当nV主角了。
太后见萧戾这副怪异的模样,叹了口气:「罢了,你既然身子不适,哀家改日再来。沈幼鱼那边,你盯紧点,若一个月内还没动静,哀家就亲自给你选妃。」
等到太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房门重新关上,萧戾才猛地松开手。
沈幼鱼像条缺氧的鱼一样,连滚带爬地从桌底钻了出来,满脸通红,大口喘气:「呼——憋Si我了!王爷,您这桌子底下的空气质量不太行啊……」
话音未落,她就被一GU巨大的力量直接拽了过去。
萧戾将她整个人按在书桌上,那些公文、砚台、朱砂笔被扫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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