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回答我,”叶眠很执着,“所以,你知道吗?”

        “知道一些。”法蒙没有说谎。

        “那你知道,他把人放进多人牢房,看他们厮杀、搏斗,让狱警们下注供他们取乐吗?”

        法蒙不否认自己知情,他只是束手旁观:“做错事的人需要惩罚,但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黑兔子办事还算有数,C监旧秩序持续这么多年一直稳定,只要事不闹大,法蒙不认为需要他亲自下场。

        “哪怕是一方摘掉镣铐的虐杀,涉及私人恩怨也算是‘需要惩罚’?”叶眠冷笑,“所谓‘没那么严重’,就是我亲历一遍,然后被你轻飘飘一句带过?”

        “金属镣铐内置报警程序,直接联系到典狱长个人终端,”法蒙断然否认,他自然有他的依据,“不可能有人摘了镣铐而我一无所知。”

        “手底下都翻天了还在感觉良好,长官,C监手铐报警只靠联网,狱警装个信号屏蔽器,就能随便糊弄你了。”

        法蒙稍稍变色,叶眠毫不客气地说:“查查7001的监控吧,查查监控室的监控吧,如果黑兔子足够谨慎,昨晚的很可能已经被人为覆盖掉了。”

        “你怎么知道是联网?”法蒙眉梢微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