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蒙:“特制终端还在赶工。”
沈舒白:“那你给她个普通的先用着不行吗?作为你的下属,联系你还要借用别人的终端,再过两张嘴,才能传到圣听。”
“她是囚犯。”法蒙淡淡地说。
他人已经在去C监的路上。
“……得了便宜还卖乖,”沈舒白说,“我们都知道,她杀的是谁。”
这些小插曲叶眠自然不知,她只知道,第三次见到法蒙是在自己的闺房。
写作闺,读作病。
“老大,你知道你手下在虐待犯人吗?”她窝在被子里,头上顶着一个铁架子,连动都不能动。
法蒙皱眉:“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上次见面还是活蹦乱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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