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的是什麽曲子？」陆辞渊突然问。
「第一首是拉赫曼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第二首——」
「第一首。」陆辞渊打断他，「叫什麽？」
「拉赫曼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作品号18。」季云舟说，「怎麽了？」
陆辞渊把节目单上的名字默念了一遍，然後抬起头，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门後面是後台，沈墨言应该就在那里。
「季云舟。」
「嗯？」
「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陆辞渊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就是听到一个声音，突然觉得之前二十七年都白活了。」
季云舟沈默了一会儿。
「没有。」他最终说。
「我有。」陆辞渊把那三个字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沈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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