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舟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陆辞渊?」
陆辞渊猛地抓住那只手,力道大得季云舟倒x1了一口凉气。
「你g嘛?」
陆辞渊没回答。他松开手,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汗水浸Sh的掌心,沈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头,目光亮得吓人,像是有什麽东西在里面烧。「我要追他。」四个字,掷地有声。
季云舟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麽?」
「我说,我要追沈墨言。」陆辞渊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工地上钉钉子,一下一下,稳稳地钉进木头里。
季云舟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後缓缓地、不可置信地笑了一声:「你连人家名字都拼不全。」
「沈墨言。」陆辞渊一字一顿地重复,「沈,墨,言。三个字,我记住了。」
「你记住有什麽用?」季云舟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抱在x前,「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吗?你知道他有多少人追吗?你知道他拒绝人的方式有多——」他顿了顿,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残忍?」
「不知道。」
「那你凭什麽——」
「凭我刚才的心跳。」陆辞渊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刚才他弹琴的时候,我的心跳至少一百八。我这辈子画了那麽多图纸,建了那麽多房子,从来没有哪个甲方能让我心跳一百八。」
季云舟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
陆辞渊站起身,把皱巴巴的节目单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衬衫口袋里——那个位置靠近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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