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两人来到了南天g0ng(妈祖庙)旁的那家知名米糕店。
没有冷气,只有几张摆在骑楼下的铁桌。
「老板,两碗米糕,一碗鱼丸汤,一碗苦瓜排骨汤。」小威熟练地点餐,然後拿了几张卫生纸,仔细地把芝纬面前的铁桌擦乾净。
南方澳的米糕,跟中南部的筒仔米糕不同。它是将蒸熟的长糯米盛入碗中,淋上充满胶质、带着甜味的卤r0U燥,最後再铺上满满的鱼松与几片解腻的腌h瓜。
芝纬吃了一小口,米粒Q弹,鱼松的鲜与r0U燥的咸香在嘴里完美融合。
「这个卤汁有加了红葱头去熬,甜甜咸咸的,好有古早味。」芝纬满意地点点头。
小威将自己碗里最大块的腌h瓜夹到芝纬碗里(他知道她喜欢吃这种酸酸甜甜的配菜),然後喝了一口鱼丸汤。「这个鱼丸是用当地的飞鱼或鬼头刀打的浆吧?吃起来特别脆弹。」
「那是因为新鲜啊。渔港的优势就是这样,什麽都不用过度调味,吃的就是食材本身的底气。」芝纬笑着说,顺手拿纸巾替小威擦去额头上因为喝热汤而冒出的汗珠。
在这个没有浪漫烛光、只有偶尔呼啸而过机车声的骑楼下,他们吃着几十块钱的铜板美食。没有人在意他们是不是外地来的游客,他们就像一对在这里生活了很久的老夫老妻,平淡,却充满了无可取代的默契。
吃饱喝足,两人散步走回舒适的民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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